楚雨寒枯

寒雨连江夜入吴 平明送客楚山孤
全职||刀乱||剑三||秦时||恋与||食契
男你||伞修||药庙||明羊
沉迷各类番剧音乐小说电影
最大爱好是剑走偏锋不务正业x
初始刀清光||嫁刀青江药研鹤丸w
喜欢所有的庄花 不管藏剑山庄还是小圣贤庄
狐狸控教授厨||文州是心尖尖甜蜜饯儿qwq
卡米尔是电是光是唯一的神话!
大家可以喊我潇老板bushi

[生贺]私家侦探

*满足脑洞撸的短篇,悬疑推理套路,内容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逻辑死,剧情废,无专业知识,因为我大概没有智商。

*过程拉低整条街的智商,我觉得你们大概早已看穿了一切x

*致敬所有的侦探和悬疑作家,虽然我好像没有那个资格x

*我只求你们看透我的低能以后不要取关我……

*第一人称的男神x你,和第二人称的区别可以忽略【摊手

*文州男神生日快乐

*私设如山,避雷注意,ooc,人生我大概谈不出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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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私家侦探。

距离我被工作的侦探事务所开除已经有两个星期了。

在这无所事事的两个星期内,我勉为其难地整理了租住的公寓。这里也被我当作办公地点,接到事务所分给我的案子后,若有不清楚的,我会直接让委托者到这里来告诉我他们的诉求。

不过看来它好像要有段时间不能派上这种用场了,于是现在它被我收拾得像住处多一点。

在连续用了两个星期积蓄后,我意识到这么混吃等死也不是个事,幸好以前在老东家客户那的口碑还不错,我被以前的客户推荐出去后,接了一个委托。

内容很简单,帮当地的富商调查他妻子的外遇。

这在给私家侦探的委托中是家常便饭,隔天我拎着相机就上岗工作了。

我躲在租来的车的后座,将镜头对准了从商场里走出来的富商太太和她情人。

富商出手阔绰,我本着向来不能辜负委托方的态度,按动快门连拍个不停。

先前我在商场不远处停车时就看到目标两人了,于是赶快下车钻了后排,没注意锁车门,这时突然另一边的车门被拉开,后车厢钻进来一个人。

“我靠你谁?!”我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仔细看了看那人。白衬衫加棕色外套,毫无品味的黑色领带,没有领带夹,压低的帽檐,外套的上口袋插了支笔和便捷记事簿,手里还抱着个相机。

噢,同行啊。而且还是个来抢生意的同行。

“我那边角度不好,来你这借个位置。”来人关上车门后往我这里挤,把相机架到了我旁边。

我压低声音骂道:“吃我们这碗饭的都是各凭本事,像你这样的我还是头回见,快走快走。”

“好的好的,拍完照片我就走。”那个男人调整着单反镜头,边按快门边客气地笑道。

我瞬间就火了:“你这不明摆着抢我生意吗?那个土豪也真是的,聘了我竟然还来聘你。”

他说:“谁也没规定不可以啊。”

没把男人赶走,我立即换了个路数:“算我求你行吗,我刚被老东家开除,这是我失业两个星期来接到的第一个委托,报酬丰厚够我吃一阵子的了,接下来保证绝不抢你生意!”

他笑:“吃我们这碗饭的,都是各凭本事。”

他刚说完我就打算揪住他领子硬把他拖出去,可指尖刚碰到他领口的边,他却反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直盯住窗外:“快去开车!快!”

我顺着他的目光朝窗外看去,便猛然看到偷拍的目标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迹,正气势汹汹地朝这里冲过来。我心里一跳,破开车门踉跄到驾驶座,安全带都顾不及,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男人没想到我起步那么快,撞在了安全头枕上,缓过来后笑了笑:“小姑娘开车真野啊。”

我选了条好走的路开出去,没好气地看了眼反光镜,后座的男人正笑得人畜无害:“这是租来的车,那个阔太太随便查查就能查到我头上好吗?我还不快点溜。现在也不方便停车,说吧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我顺路捎你一程。”

“到大街上放我下来就好,”他说,“这次是我欠你个人情,名片我夹在玻璃窗上了,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给我打电话,我的名字叫喻文州。”

·

按照事先和委托人拟好的合同,这件事情既然败露,那我也就拿不到酬金了。至于富商夫人发现富商在找人跟踪她后会引出什么样的家庭暴力事件,等他们委托我调查了我再去关心。

不知道何时还会有生意,我荡在公寓里,边过着早睡早起的吃老本生活,边思考这个问题。

我无聊打开电视看晨间新闻,只跳出来则某处发生天然气爆炸的消息,又不是我的职业范畴。

这时门铃响了,我凑着猫眼看来人有点眼熟,拉开门一看果然是喻文州。

“抱歉,我有要事打扰一下。”喻文州说着摘了他的裘皮手套,眼神恰到好处地瞟了瞟里屋。

我会意地将喻文州让进屋子里,示意说:“随便坐吧。话说找我什么事?”

话说不是你让我有事找你帮忙的吗!怎么现在成你有事找我帮忙了!

喻文州在沙发处坐下后开口:“我们调查的男主角死了。”

“我们调查的男主角?是指富商太太的情人?”我问,“怎么会突然死了的?”

喻文州伸手把电视遥控器拿过来,换了几个台,切到一个正在报道天然气爆炸新闻的台:“就是这个,他被发现死在发生爆炸的厨房里。”

我疑惑道:“所以这只是起意外,碰巧我们调查过的对象死了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我觉得他的死有点蹊跷,”喻文州略微低了头沉思,“我想请你帮忙一起调查一下。”

“新闻没说有后续报道,说明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我否认道,“这是刑事案件,理应由官方来处理,我们私家侦探虽然不管民事还是刑事的都接,但我们也要遵循不告不理的原则啊。”

“事实却是有人告了,”喻文州把委任状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抽出来,“警视厅方面来找到我,希望我能参与这起案件,但我觉得我一个人有点吃力,正好你也见过死者,就想来找你帮忙。”

我刚张口要拒绝,喻文州笑起来,幽幽地补了一句:“警视厅方面给的酬金还不少呢……”

等我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个什么事的时候,已经在和喻文州去案发现场的路上了。

死者住在普通的公寓楼里,厨房靠外墙,爆破几乎轰穿了大部分墙板,整个屋子都烧得焦黑无比,黑烟将周遭墙壁熏成了难看的颜色,波及了附近好几家邻居。

我站在原本的厨房门口扶额:“这个看得出些什么呀……”

“所以我才说我一个人不行,要找你帮忙啊。”喻文州道。

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以前没接过刑事调查,路上还在担心看到尸体会不会恐惧,结果喻文州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场面绝对不会给我留下任何心理阴影的。

现在我懂了。尸体燃烧过后已经严重变形,表面如同焦炭,不说的话我根本看不出是个人啊。

“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嘛,”我小心翼翼地踩进去转了两圈,“烧得那么彻底我也是服气。”

“能调查到的警视厅都记录在案了,除了爆炸推断不出其他死因,”喻文州说,“但他们觉得这起案件还有许多疑点,所以新闻并没有把伤亡部分播报得太详细。”

“那要不我们从别的开始入手调查?”我问,“比如最后见过他的人是谁这样的?”

“换个地方说话。”喻文州想了想后把我带出了公寓楼,“很遗憾,这些人中就包括我们。”

“我们偷拍他以后就没有见过别人,”我推演,“他的情人——我是说那个阔太太,不算吗?”

“这个我没问太清楚,不过我们现在可以立即拜访一下她。”喻文州说。

·

我和喻文州打了辆出租车,因为我们事先都接过富商的委托的关系,手头有他们家的地址。

情理之中的,他们家表面没有因为这起事件受到任何影响。

“你们不是没有完成我的委托吗?”富商放下手中的报纸抬起头,“那你们还来干什么?”

“是这样,”喻文州礼貌地笑道,“我们有些事情想要拜访令夫人。”

我这时瞄了一眼喻文州。事情发展到现在,总结来说就是富商派我们调查他夫人的外遇,夫人发现富商通过我们在查她,而她的情人突然死了,于是我们开始调查她情人的死因。亏喻文州还能笑得如此文质彬彬,我尴尬都要尴尬死了。

富商没有阻拦我们,我们很顺利地就见到了他的太太。提问者主要是喻文州,所以问话在很轻松地氛围下进行完了,据她所说他们还没想好暴露了该怎么办,所以他们确实没有见面。

情人死了总归是伤心的,她泫然欲泣地出现了。想哭还不能让别人发现,活得也是有够遭罪。

我就是来跑龙套的,但现在就连喻文州都问不出更有价值的东西了,我们只能选择告辞。

往大门走的时候我整理了下思路。通过刚刚与富商的短暂相见,不能判断他是否知道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如果不知道,那也不足为奇;如果知道,那他就是奥斯卡影帝。

再来看他夫人。夫人是断然不会去问丈夫知不知道那人已经死了的,所以这条线对于夫人来说就是个谜。喻文州本想问问她和富商现在如何相处,但她七拐八拐的,喻文州没问出来。

“如果基本断定是谋杀的话,”我边走边对喻文州道,“怎么看都是富商嫌疑最大。”

喻文州先是不置可否,我看了他一会后,他终于点了点头。

富商家是独栋的别墅,正门外有个花圃,我和喻文州沿着石子路走出去时,富商家的女管家正在指导园丁修剪花枝。喻文州驻足,望了她片刻后,向她那里走去。

站在修剪的花丛旁喻文州说:“抱歉打扰了。你家主人的别墅精巧,请问只有你在打理吗?”

“是的,先生他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佣人,”女管家笑了笑,“幸好打理起来也不怎么费事。”

喻文州这里在和女管家寒暄,我站在他侧后方打量着洋房的构造。别墅有一个前门一个后门,都有专人看着,常用的都是前门,后门大多数时间上锁,还有条拉布拉多犬趴伏在那里。

这么说来我似乎有点理解喻文州现在的用意。只听他道:“我是你家主人的旧友,昨晚本想来拜访他的,打电话却发现没有人接听,昨晚你家主人可是出门了?”

“昨晚……好像没有电话打来,先生是不是打错了?”女管家说,“不过我家主人确实不在。”

喻文州点点头:“那大概是我打错了吧,不好意思,占用了你的时间,我们这就告辞了。”

“你什么时候和土豪做朋友了?就不怕露馅么?”出租车上我忍不住说。

“你也知道这是套话的手段吧,”喻文州说,“反正她又不会去验证,就算她真的去叨扰她家主人导致穿帮了,他们也顶多会觉得我是趋炎附势的那种人罢了。”

“……爆炸发生在昨天夜里,”我对喻文州道,“而富商又正好出门了,很晚才回来。”

“是的,”喻文州明白我的意思,“他有充分的作案时间,而且也具备的杀人动机。”

“不过这都还停留在猜测的阶段吧,”我说,“我们还没有任何证据呢。”

·

出租车停在我租住的公寓楼下,我把预计一半的车钱塞给喻文州就下了车。出租车扬长而去后,我赫然发现喻文州站在我的身后。

我问喻文州:“今天的调查不是到此为止了吗?你跟着我下来做什么?”

“嗯……其实我还有细节想和你讨论,”喻文州抬手把他放在大衣口袋里的记事本拿了出来,“虽然我知道这个请求有点无理取闹,但在案件结束之前,我能不能跟你合租一段时间?”

“什么?!”我觉得喻文州的话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你自己肯定有住处的啊!”

“两个原因,”喻文州配合地竖起两根手指道,“第一是这样方便我们及时交流案情,更重要的原因是第二点,如果凶手就是富商的话,那他肯定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追查真相,凭他的手段要阻止我们的方法有很多种,形影不离是对你我安全的双向保障。”

喻文州说得在理,尤其是至关重要的第二点抓住了我的命门。我虽然是个侦探,但其实我更应该做侦探顾问,因为我是个战五渣,而喻文州看起来是那种能拖延别人几回合的类型。

喻文州的脸上常带微笑,可那笑容有点让人感到担忧,仿佛在告诉对方,他能洞察一切。在他面前逞强,即使自我感觉无懈可击,但一看到他的表情,总觉得自己已经溃不成军了。

所以我默认了我害怕有人来灭口,让他跟着上楼了,毕竟我总不能天真地以为是他在恐惧吧。

于是从喻文州公寓进套间的那刻起,开始了因调查案件而迫不得已的合租。只是合租而已。

喻文州把他那本看起来很宝贝的记事本推到我面前给我看,上面速记了一些喻文州称之为灵光乍现的脑洞,字体有点潦草了,所以我只看了个七七八八,并没有额外的发现。

调查突然遇到了瓶颈,公寓里静默下来,喻文州转着钢笔,却也无法在本子上添任何东西了。

我伸手拿过放在桌上的单反相机,翻看起那天偷拍的照片,一会儿我“咦”了一声。

“怎么了?”喻文州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道。

我把单反转过去指给他看:“这是商场的玻璃幕墙对吧?你看这里反射出来的是什么?”

喻文州皱着眉头仔细辨认,说道:“看起来像是我们怀疑的那个有钱人。”

“应该就是他。”我重重点头,“你说的对,我当时拍照的位置确实不错,虽然很模糊,但还是能看得清。而且我翻了翻,连续几张都把他拍了进去,这样就能推断他当时在那里干什么。”

“可这几张都看不清他有没有发现他夫人,”喻文州说,“也没法看他是要出商场还是进去。”

我沮丧道:“所以没什么用对吗。这也不像是来抓现行的,既然聘请我们那就是还没掌握证据,打算拿到照片后和他妻子离婚。归根结底也没说人家有钱人不能亲自来商场一趟啊。”

原本以为有点起色的事情再度陷入了僵局,不得不说乃人生一大憾事。

之后我和喻文州去警视厅和现场都跑了跑,他负责写写画画,我负责拍照记录。

某天傍晚,和喻文州吃简餐时,我漫不经心地戳着手中的叉子:“我们这几天就没有停过。”

“更糟的是没有进展,我们找不到指控富商的证据。”喻文州无可避免地感叹了一下。

“通常我们认为找不到证据是因为还不够细致,”我继续道,“但我先前想说来着,会不会是因为这种证据根本就不存在呢?所有线索不约而同地指向一个人,不觉得也很奇怪吗?”

“所以说,”喻文州道,“我想我们明天应该再去别墅一趟。”

·

我和喻文州次日再次来到别墅附近,但没有选择进去。喻文州围绕整栋别墅转了几圈,我不太清楚他要干什么,于是只默默跟在他身后。

当我们再度转到正门的方位时,从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喝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出乎意料是个女人的声音,我把头转过去——哦豁,还不止一位,是好几个啊。

刚刚说话的女人又重复了一遍道:“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还添了个形容词。

喻文州的愣神只有极短暂的一瞬,很快他便挂上了招牌式的微笑,就在他要出马应对这个情况之际,我率先上前一步挡住了他。

“没干什么没干什么,”我摆摆手,努力露出自然的笑容,“请问几位是?”

几位中年妇女联合起来最是难缠,我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没有让喻文州出面,幸而我对人情世故方面还留有几分圆滑,简单说上几句后勉强打消了她们对我们的怀疑。

“这么说几位夫人今日是来喝茶的吗?”我接着微笑,“据我所知女主人好像经常不在家呢。”

“她有时是会出门,”刚刚呵斥我们的夫人说,“但是我们事先约好了的,今天她不会出去的。”

“羡慕能得到联系方式的几位女士,像我们拜访女主人只能凭运气。”我殷勤地说。

“其实想见她也不难啊,”另外一位夫人说,“她周六上午基本都去商场,其他时间都在。”

“周六?”我和喻文州交换了个眼神,“上个星期也去了吗?”

“没错,”她道,“因为我们本想约她下午喝茶,但她说上午要去商场不想太累,所以推托了。”

我行礼:“谢谢夫人告知,那既然今天几位有约,我们就改天再来拜访吧,耽误几位时间了。”

“看不出来,”等几位夫人进别墅后,喻文州对我说,“你对扯家长里短的事情还挺在行的嘛。”

我朝他摊了摊手说:“所以我觉得,我这性格大概不适合做侦探。”

“我倒觉得你挺不错的,”对此喻文州一笔带过,“上午去商场,应该不会影响到下午茶吧?”

“事故就发生在上周六,不过佣人作证她晚上在家,她有不在场证明。”我皱眉道。

“周围的灌木被人踩过,”喻文州说,“现在不是枝叶茂盛的时候,所以上次园丁才在修剪。”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去会一会夫人。”我望了一眼铁门后的深宅道。

·

富商夫人似乎刚刚才哭过,红肿的眼睛里既惊讶又恐慌:“你们说的话我听不懂。”

“没关系,”喻文州道,“我再替她重复一遍,杀人凶手就是你,夫人。”

“你们一定搞错了,”富商夫人矢口否认,“他不是因为天然气爆炸的意外才死了的吗。”

“而事实不是这样,”我摇摇手指,“你的情人在天然气爆炸前就死了。”

喻文州在富商夫人看向他时,微笑着道:“上周六的上午——也就是爆炸那天的上午,你借口去商场的时间而杀死了他,由于尸体无法辨认,所以我猜凶器可能是厨房随处可见的刀。”

“你是他的情人,”我说,“所以你去他的公寓看他,他完全不会防备你。”

“相反可能会很高兴吧。”喻文州说,“要杀掉一个体格正常的成年男子并不容易,所以你要趁他不备一刀毙命。而不管刺前胸还是后背风险都太危险,万一失败你没有第二次机会,所以你应该是在他背后抹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溅会留下大量线索,这是你要烧掉厨房的原因。”

“你事先拧松了天然气的阀门,然后封闭厨房,用很长的一卷细线作为引线,从厨房一直拖到外面,点燃。等厨房内天然气达到一定浓度,再加上热量就会发生爆炸。至于爆炸的时机你无所谓,而爆破会掀翻脆弱的墙板,所以你引线的那点灰烬完全会被忽略不计。”我附和。

“你说的这个方法风险太大了,”富商夫人挣扎道,“根本不可能有人这么做!”

“犯罪本来就是高风险行为,”喻文州纠正道,“这也是你为什么没有答应好友喝下午茶的原因,你刚杀了人心神不宁,还要等候厨房爆炸,为了不让她们看出什么,你只能拒绝她们。”

“其实你完全可以在家等待新闻的,”我接话,“但你毕竟想亲自确认现场,所以当天晚上偷偷翻墙跑了出去。你是靠后门走的,灌木丛被你踩过,狗认识你,所以当时没有叫。厨房存在油脂,烧得相当彻底,你确认这点后就放心了。时间是我们推断你作案的重要因素,如果你的作案时间只在晚上,临时布置的爆炸很容易伤到你自己,佣人也会发现你出去过。”

“他是我爱的人,”富商夫人把脸埋在双手里,“你们怎么可以怀疑我!”

“其实我们最早怀疑的是你丈夫,”喻文州道,“因为所有线索都指向他,可这很令人生疑。”

“因为他没有不在场证明,”我说,“而且情杀是相当普遍的杀人动机。”

喻文州礼貌地微笑着,看着富商夫人说:“接下来我要说说你是怎样让你先生被怀疑的,如果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还望夫人指正。偷拍你们的照片里拍到你先生纯属意外,因为他虽然雇了我们,但更想亲眼目睹你们的事情。可那天你先生被你发现了,所以你灵机一动,用内线电话稍微伪装声音,约他案发的时间出去,至于他上不上当,对你来说根本无所谓。”

“你们真是太残忍了!”富商夫人说,“我为什么要杀死我爱的人呢!”

“因为比起他你更爱你先生的财产吧。”我说,“他虽然比你先生更体贴入微,但和你先生相比就是个穷小子。你被发现出轨后,你将得不到任何财产,而如果你先生坐牢甚至被判了死刑,他的财产会很容易就过继到你的名下。”

喻文州这时轻声跟我对口型道:“最毒妇人心啊,你们女人的想法真是可怕。”

富商夫人无视我的耸肩咆哮,模样竟然有些狰狞:“这都是你们的胡乱猜测!你们没有证据!”

我学着喻文州的样子微笑:“虽然不是太确切,但细枝末节的证据还是有的。如果方便的话,请让我们检查你除高跟鞋外每双鞋的鞋底,因为穿高跟鞋没法翻墙,如果你处理掉了,那只要让警方查查电话记录,总能查到这通电话是怎么打出来的,这可没法消除。”

“而且我还注意到一件事,”喻文州做了个无奈的手势,“我们第一次来访的时候,你好像因为情人死了而刚刚哭过,但是新闻没有播报伤亡信息,请问你是怎么知道他已经死了的呢?”

喻文州的话音刚落,富商夫人沉默了,没有再说出什么来反驳我们。

我刚要开口告诉她现在自首还来得及,怎料她突然抓过茶几上的瓷杯朝坐在左侧的我敲过来。我觉得额前重重挨了一下,眼睛瞬间发黑,最后看到坐在我对面的喻文州几乎与她同时站起来,从敞开的长风衣内侧口袋里抽出了什么东西……

·

喻文州约我在我公寓楼下的咖啡馆里见面,那时我额上的绷带刚拆掉不久。

位置在靠人行道的落地玻璃窗前,我推门进咖啡馆的时候,喻文州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

“这一个月过得怎么样?”喻文州在我坐下时问候,“头上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基本好了。”答完后我终于忍不住咆哮,“话说你一个有持枪资格证的人来凑什么热闹啊!”

喻文州微笑着说:“因为我热爱我的职业,我相信真相只有一个。”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以不用把手抬起来的……”我无语,“话说你到底是谁?”

面前的人依旧微笑着,说:“我叫喻文州,是个侦探。”

“别闹了好吗,”我用无奈的眼神看着他,“我是认真问的。”

“我确实是个侦探,”喻文州目光温润地回看回来,“但我更多时候在当犯罪顾问。”

我大概倒吸进了一口凉气:“厉害了!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来办这种案子啊!”

“其实是这样的,”喻文州从放在旁边的单肩包里抽出一张纸片递过来,“我想给自己找个助手,根据观察,我觉得你不错。上次我给你的名片是我刚入行时候的,现在重新给你一张。”

我接过名片来一看:“我去!连普通探员都不是!你竟然是个探长吗!”

“其实也是所长呢。如果不介意的话,蓝雨侦探事务所欢迎你的加入,”喻文州朝我伸出手,“合作愉快。”

END




喻探长发动了异能力,一眼看穿你以后会嫁去蓝雨。

“反正总归要过来,是先过来工作两年,还是直接嫁过来,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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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 for reading~!

文州男神生日快乐

喜欢你,而且觉得自己可以一直喜欢你下去。

直到承认我自始至终都在爱你为止。

昨晚母上问我今天是不是可以终于休工了,我说不行还有事,要祝别人生日快乐,顺手还比了心w母上说发条信息吧,我觉得那时候我笑得不由自主

毕竟那是喻文州啊,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啊。

嗯……其实纵观如今已经为文州写了不少文了,而且接下来要码的文也都是关于男神的

想了想我哪篇里的文州最符合我对男人的全部审美标准

我觉得永远会是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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