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寒枯

寒雨连江夜入吴 平明送客楚山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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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你||伞修||药庙||明羊
沉迷各类番剧音乐小说电影
最大爱好是剑走偏锋不务正业x
初始刀清光||嫁刀青江药研鹤丸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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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晨风远

鸣狐x女审神者

@桔梗 拖了挺长时间的orz你的小叔叔接好~

*没有太多感情起伏的平铺直叙短篇qwq

*翻炒老梗x小叔叔真是梦中情狐啊bushi

*私设如山,避雷注意,欢迎捉虫,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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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肺的清茶没能起到任何缓解作用,当审神者没忍住再度咳嗽起来时,才发觉事情不妙。

“大将这绝对是感冒了吧。”药研在一旁将阅过的文书分门别类,随之叹了口气。

“只是喉咙有些难受而已。”审神者尴尬地托辞,结果话音刚落就又打了个喷嚏。

“可您完全符合感冒的症状。”担心审神者的长谷部劝慰道,“还是让药研给您看一下吧。”

“真的不用。”审神者狂摆手,并试图把刚批完的公文丢给药研整理,“过两天就会好的。”

怎料药研没按常理将公文接过,反倒露出个微妙的浅笑:“……还请您不要挣扎了。”

屈服于忠犬下属和本丸名医的双重施压,最终审神者被确定患了季节性流感。她坚持认为自己是被言语夸大了病重程度,毕竟在她以为只是普通咳嗽打喷嚏时,她想她还能面对政府的任务奋战到天明,而知道自己惹上流感病毒后,此刻她连跪坐在几案前都觉得吃力了。

“春天极易感冒,近期大将还是好好休息吧。”药研推推眼镜,盯住卧下的审神者道。

“政府那边的事情主君不必担心,在下必当竭尽全力为您分忧。”说话的功夫,长谷部已将未动的文书全理好了准备带走,“药研也会帮忙的。”说到此处长谷部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改口:“啊万分抱歉!明天是调换近侍的日子,主君请稍等片刻,我立刻确认下周的人选。”

长谷部利索地翻找记录近侍轮换的表格,审神者顶着药研凝视的目光,慢悠悠地从棉被里扭着坐起身来,眨了眨眼睛:“……是鸣狐吧?”

“诶是的。”长谷部也将表格查了出来,与此同时在心底盲目崇拜了下审神者的记忆力,“不过鸣狐殿平时带远征队较多,这是他第一次担任近侍,主君这两天需好生照顾,您看是否要将药研的近侍期延长一周?一周后再让鸣狐殿来。”或者换成他也是可以的,长谷部心想。

此时和室的外面一阵喧闹,应是远征队回归了。审神者下意识瞥了瞥窗外,微笑道:“普通流感而已不用紧张,况且近侍的工作归根基地都挺套路的,没事,让他来吧。”

·

许是长谷部对近侍交接工作唠叨得太多,次日鸣狐来到审神者和室报道的时候,审神者已经起了,只是碍于养病的需要,又重新钻回了被窝里而已。

得到应允,和室的门被轻轻移开,未等在门外真正动作的人,小狐狸尾巴一扫先挤了进来。

“主君这是怎么了呀?”小狐狸在审神者身边踱了两圈后,跳起攀到了审神者的身上。

“我得流感了呀。”审神者以病患不常有的精神状态坐起,伸手握住小狐狸的两只前爪,将它的两只爪子上举放下再上举,和坐在自己身上的它玩牵手游戏,“所以注意别和我靠得太近,在我这玩一会就走吧,当心传染给你。”

“狐狸是不会得人类的流感的。”小狐狸将爪子收回时顺便舔了舔,不知是和审神者玩得高兴还是怎么的,语气里竟能听出些得意,却忽然被一把揪住后颈提了起来。

“主君大人。”鸣狐行礼。他从方才起就默不作声,甚至在和室门外站着好久才踏进来,此时终于主动开口来找审神者说话,并且仗着自己与小狐狸心意相通,以不打扰审神者养病为由,没经过任何通知便把它拎到了稍远的一边放置着。

“不用那么拘礼。”审神者的声音还算有活力,“你看他们怎么待我的,也差不多就行啦。”

鸣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淡淡地道了一声:“我去给您倒水。”便悄没声息地站起了身。

和室门被打开的那刻,屋外正起风着,万叶樱的花瓣飘落至庭院的每个角落,似是落了场缤纷的雨,仿佛令那温暖和煦的风都染上了浅薄的樱色,迎面吹得屋内两人同时怔了怔。

“最近的天气实在是不错啊。”审神者微笑着赞叹道,“门就这样敞着吧。”

鸣狐扶着和室拉门的手顿了顿,回头看了审神者一眼,正巧对上审神者略有笑意的目光,藏有强打流感作孽下精神的疲惫。这时小狐狸又嚷嚷起来:“药研殿说最近主君不宜吹风的。”

鸣狐好像很轻地嗯了一声,审神者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连同樱色的风一起留在了和室外。

·

鸣狐回来得很快,回来时手里托着木质茶盘,还是小狐狸用力跑去给他推的门,水还未注入杯中,审神者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铁壶中的氤氲热气。

然而注入茶盏的只是普通的白水。小狐狸解释说:“主君您有热度,还是不要喝茶为妙噢。”

“诶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审神者有些惊讶,“是药研跟你说的吗?”

提问的对象似乎是小狐狸,但审神者的目光投向的是鸣狐,小狐狸机敏地和本尊交换了个眼神,回答道:“是呀而且既然在发烧,主君这两天就别老想着重回工作岗位啦。”

“那好吧。”审神者这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体状况勉强不得,伸手去拿鸣狐刚倒好的开水。

转头见鸣狐将茶盏捏着递了过来,脱离常规的没放在榻边的茶盘上,审神者条件反射地不想让对方等久,便抬手去接。杯壁有些温,果然不烫,鸣狐也很适时地将手收回。

只是收回时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审神者指尖扫了一下。

刀剑男士的动作很快,审神者怀疑刚才的触感是否真实。而此刻鸣狐早就如先前一般端坐着等她的下个指示,甚至万分坦然地接受她辨析的眼神,表情就像遇上了什么不错的好事。

审神见状者将心里的想法暂且压下去,咽了口热水:“生病不能喝茶真是太可惜了,毕竟如果能看到竖起的茶梗,或许就是预示着我的流感快要好了。”

“主君相信这个吗。”循声望去,未曾想到开口的是鸣狐。

“啊。”自己说了他感兴趣的话吗?审神者愣了愣,遂笑道:“其实不是太信。”

“但这似乎已经变成民间乡俗文化的一部分了呢。”小狐狸凑过来。

“是呀,有点包含情感寄托那类的东西。”审神者略微拖长语调,“不过也说心诚则灵嘛。”

·

审神者虽把政府的大部分工作交给了长谷部,但总有事情要亲自指挥,况且再怎么遇上她不巧生病,鸣狐毕竟是这周的近侍,很多近侍的工作也需要他来熟悉。

然而归根结底有审神者的职位存在,近侍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太重负荷的。

“最近实在没什么事情,都是长谷部在忙,要不去找博多将仓库物品确认下吧。”应是清楚休息才能退烧的道理,审神者这回说话没从被子出来,也或者是流感的折磨终于显现,她感到浑身无力,连翻身面对近侍都倍感疲倦。然而鸣狐不在意这个,纯粹惊讶于任务的简单。

“唉确实很没技术含量是吧。”审神者摇了摇脑袋,“所以大家都那么喜欢做近侍啊。”

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这个原因的。鸣狐想,但没说破,知会过审神者后就退出了和室。

审神者今日午睡的时间很长,带着几分不清醒挣扎起来时,已经接近傍晚了。屋子里的光线迷蒙但足以视物,将整个空间都染上层淡淡的鹅黄色。

“鸣狐?”仅下意识试着喊了自己的近侍,没想到和室外立刻响起了简短但明确的应答,以及晚阳将近侍清晰投在拉门上的浅淡影子,肩头狐狸尾巴的扫动格外引人注目。

示意鸣狐可以进来后,审神者的声音有些惶恐:“等了很久吗?”

“没有没有。”小狐狸从鸣狐肩头跳下,故技重施地要往审神者身边跑,却堪堪在被褥边缘收住了脚步,“今天有好多您的同事都在万屋,在那里还花了挺长时间的。”

“诶你们去万屋了?”审神者微讶,“是博多说有什么东西需要置办吗?”

“唔是有一些。”小狐狸说,“还买了您喜欢的西洋糖果,不过要等您病好了才可以吃。”

鸣狐竟然清楚自己的喜好吗?审神者觉得自己虽然比较爱吃但没吃太多,他能察觉也真是件神奇的事情,安安静静地想了想后决定转移话题:“说到糖,流感要喝的药还真是苦啊,我都有种回现世治疗的冲动了,胶囊药片什么的会好一些。”

“您要回去吗?”鸣狐声音平稳,而立即接话问道。

“我只是怕苦才这么说的,况且那些速效感冒药不一定好啊,吃了以后总要昏昏欲睡。还是应该听我们本丸医生的话,他超优秀的。”审神者连忙摆手,“所以放心,我不回去。”

“那晚饭过后请您按时把药喝了。”鸣狐语毕,抬手按在了审神者的发顶。

细软的刘海儿有点要戳眼睛,但审神者用力眨了眨,看着她的近侍,忍住没把眼睛闭起来。

·

审神者被确诊为流感已是第三天,热度已在逐渐消退,只是咽喉痛和干咳的症状尚存,并且关节依旧酸痛,尤其在起床之后,伸胳膊穿外套时都觉得肩胛处难以打开。

结果那天早晨,鸣狐没说任何就站她身后将外套抖了开来,已是明确的要替她穿的意思表示。

审神者的表情有些微妙,但不会拂了她这位少言的近侍的善意,只是伸手的时候略觉不好意思,轻声细语地开口:“鸣狐你不用这样的啊,这点事情我还是办得到的,我又不是三日月。”

说完审神者往门的方向瞥了眼,担心自己对那刀的吐槽被本人听了去,吐槽完又觉得那位老人家的德行有趣。不过鸣狐的重点好像和审神者的不一样,虽没觉得三日月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但对她自己都这样了还在心系别人要求的特点感到不舒服。

“没关系,”鸣狐凝练地说道,“我来帮您就好。”

他绕到审神者面前替她正领子,指间一扯用了点力,审神者被他的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险些打个激灵,抬眸看了看他虽没与她对视的、那双眼尾略微上挑的金色瞳,有些难得的压迫力。

“那……就麻烦你啦。”审神者将双手搭在了他肩上以示鼓励和亲近。

鸣狐的双肩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下,刚要去碰,审神者却微笑着快速将手藏到背后去了。

·

当日鸣狐被喊走的时间很多,审神者一天都没怎么见到他,但她也并没有事要麻烦他,因此大多时候都在闭目养神专心养病,希望自己的身体机能可以再快些一点点恢复起来。

所以这就很容易导致真正晚上的时候,她睡不着了。

短暂小睡再次失败,审神者掀被子爬起来,尽量不出声地拉开了和室的门。

她惊讶于鸣狐既没有去近侍用的部屋,也没有到她房里来,而是抱着手臂靠在廊柱上休憩。

月下的狐安静甚至冷清,但他的红色眼线在绀青夜幕里竟生出了种魅惑的弧度。

审神者站在原地看了会,发觉他连睡觉时都未曾将脸上的甲胄摘下,便鬼使神差地伸了手。

然而在离触及到他还有十多公分的时候,审神者的手腕蓦地被捏住,鸣狐的金色眼瞳里闪过丝幽深冷寂,但在看清来人是审神者后目光很快柔和下来。

可他没将审神者的手腕松开,而是松松地虚握着,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没。”审神者对打扰到她的近侍很抱歉,可同时担忧他的浅眠,“我只是有点……睡不着。”

鸣狐眯了眯眼睛:“走吧。”他就要起身,审神者愣了下,示意还在睡的小狐狸,团起来的身体随着呼吸而起伏着,但鸣狐除了让动作更小心翼翼外,没有丝毫要叫醒他伙伴的意思。

鸣狐攥着审神者的手腕,似是要将她往房里引:“您还在生病,不能再着凉了。”

“那我就添件衣服。”审神者对格外有原则的近侍说,“我真的睡不着,想在外面待一会。”

“那我陪您。”几乎没经过什么思考的,鸣狐说道。

春季就是这样,白日里暖得让人困倦,此刻就有寒意从还未完全升温的大地里冒出来,带有向夏季过渡中特有的潮湿味道。鸣狐鲜少主动同审神者搭讪,而与他披衣夜谈也并非审神者的本意,因此谁都没有说话,静得都要听见风将万叶樱瓣吹落的声音。

半晌,只见鸣狐缓缓抬手,竟将脸上的甲胄解下,放在膝上。

审神者睁大眼睛。鸣狐望着她的表情像在说着“您刚才不就想这么做吗”或者“您不是想看吗”,令她惊异这把常年带远征、甚至第一次担任近侍的刀似乎很能明白她所想,带来种让人欣慰甚至雀跃的不安感,但碍于常年隐在甲胄下的优雅面容,她没选择立即离开。

光明正大地欣赏了片刻,审神者扯了扯身上披着的羽织:“我想我该回去睡觉了。”

审神者欲起身,鸣狐在这时将她揽进怀里,顺了顺她的脊背:“祝您好梦,主君。”

远处灯火明灭,穹顶已变为更纯粹的蓝色,渐渐向澄澈的黎明天幕靠拢。

·

普通流感于发病后三至四日热度消退,全身症状好转。次日早晨,审神者已经有在庭院里散步的体力和心情了,并不时点头向往来经过的刀剑男士们打招呼。

“大将看起来恢复得不错。”来看审神者的药研由衷地微笑感慨道。

“感谢你和长谷部帮忙。”审神者同微笑着呼出口气,“也多亏鸣狐的照顾。不过他今早出门前说过我起码还要再休息个一到两星期的才能完全恢复,是你刚才来的时候说的?”

“没有,这是今天我第一次来找大将。”药研推了推眼镜,“应该是他自己调查的吧?不过他没说错哦,像大将这样的人类,有时候都会感冒感上一个月的。”

审神者遗憾地诶了一声,眼见办事回来的鸣狐,便向他招了招手,表示了对她恢复的感谢。

“狐狸的祝福。”鸣狐一如既往简洁地道出了原因。

不远处正在做内番的小狐丸听到这句话,转过身来:“我们狐狸竟然有这样的功能吗?”

这时又有一阵带有浅薄樱色的风吹过来,吹得审神者睁不开眼睛。

风起时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四个字:“心诚则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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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 for reading~!

赶在3月底的deadline上来一发给老福特除除草x爆字数orz

我也需要复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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