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寒枯

寒雨连江夜入吴 平明送客楚山孤
全职||刀乱||剑三||秦时||恋与||食契||遇见
男你||伞修||药庙||明羊
沉迷各类番剧音乐小说电影
最大爱好是剑走偏锋不务正业x
初始刀清光||嫁刀青江药研鹤丸w
喜欢所有的庄花 不管藏剑山庄还是小圣贤庄
狐狸控教授厨||文州是心尖尖甜蜜饯儿qwq
卡米尔是电是光是唯一的神话!

[男神x你]Returning

*久违的时间旅行梗!写出来博大家一笑x逻辑漏洞请无视orz

*翻炒老梗x看了《重返二十岁》和《回到未来》后的脑洞产物x

*和它们两者都不是一回事,不用担心被剧透的问题qwq侵删歉x

*嫖小喻我真的可开心了qwq刷新下自己的糖度练练手感wwwww

*私设如山,欢迎捉虫,避雷注意,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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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年假期里普通的一天。

你将收纳用的纸箱掸去浮灰后搬到地上。以新年待业在家和除尘的名义,你顺势要来整理些经年不用的旧物,若有必要的话还需及时清理,这样才是维持家中井然有序的保障之一。

箱子是喻文州的。你把他喊过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喻文州斜斜地倚靠在门框上,盯着你面前的纸箱看了两三秒,摇了摇头:“有点想不起来。”

这样的情况不多见,向他确认过可以由你来开箱后,你带着好奇立刻用美工刀划开了封箱带。

箱子里是些杂物,例如曾经用掉的笔记本和飞机票,通过日期和色泽判断已经有段时日,没什么特别的,不知怎的就被保留了下来。你不是喜欢丢东西的人,甚至还挺喜欢藏,除非像是这样全民扫除的日子,你也很少会动喻文州的东西。你猜想它们大概对喻文州有着特殊的用途,便帮他把位移了的东西重新摆放整齐,过程中却在箱子角落捡出来一枚印章。

那印章半新不旧,无镌刻特殊纹样,雕的是一串编号,有点像是过去月票上的那种。你从没见过喻文州玩印章,认认真真地思考起了他陷在橡皮章坑里的可能性,转念这种需要用雕刻刀的消遣他这职业选手应该很少接触,还是觉得他是位手帐大触更有可能。

你正神游天外,漫不经心地将印章放在指间摩挲两下,橡胶的质感说不上细腻也说不上粗糙。

玩着玩着你就觉得这印章硌手,你看它在纸箱角落,直觉不像是有用收着的,倒像是没注意掉进去的。你觉得或许可以去问问喻文州,如果不要的话就及时清掉,也算是有所收获。

卧室门被他刚刚出去时带上了,你随意将印章揣在兜里去按门把手。然后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你的动作无论从字面意思还是实际意思上都很符合这句话。

你看着写字台前无论如何打量都年轻了好多岁的喻文州,觉得自己精神有点恍惚。

·

“……找我?”蓝雨的小队长目光定在你身上时一愣,慢慢将手中的笔放平在桌上。

“噢,那个,我不是……”你语无伦次道,很困难地反应过来便下意识地看了看身后,然而那里已经变成了蓝雨俱乐部空荡荡的过道走廊,顿时深吸口气,“对不起我可能走错了。”

喻文州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看着你果断地退出门外并将门合牢,然而没过几秒,就见你从重新半开的门内溜了进来,后背抵死门板,动作迅速带起的风几乎要刮落桌上的打印纸。

没办法,如果你真的误闯了异时空的大门,那再安全的地方恐怕都不及喻文州身边安全。

“请问,你到底是谁啊?”年轻的喻文州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略带防备的眼神让人有点心痛,你无力却仍礼貌地向他伸手:“我应该是你未来的女朋友。”

·

“给。”喻文州将盛了温水的纸杯塞到你手里,同时塞过来的还有一本台历。

“谢谢。”你喝着温水边看台历,用这样东西的人已经很少了,“所以我是倒回了十年前?”

“应该是。”喻文州让你坐在他的床边,此刻他走过来将枕头拂开了一些距离,挨着你坐下。

你衔着纸杯将台历来来回回浏览了几遍,十年前的事情对你来说有点遥远了,这一年也才伊始,你也没法从他对台历的标注上看出些有用的信息,遂将台历翻过来盖上。刚转头就发觉喻文州不声不响地盯着你看,你被他看得心里不太舒服,需要找个方向将对话进行下去,再加上确实是好奇,便问道:“话说你为什么没把我赶出去啊?”

“我得先问清楚了啊。”喻文州说。

这么说刚刚没解释清楚的话就有可能被他赶出去了?你突然觉得好险。刚松了口气,喻文州忽然轻声地问:“那如果离开这里,你有地方去么?”

你想了想后摇头:“我是后来才搬到附近的,现在那里应该还没建好吧。而且就算我找到原来住的地方,十年前的我还在呢,解释起来会更麻烦的。”

互相沉默了一会,喻文州说:“那你就藏在我这里吧。”

虽然你也确实只想到这个主意,但由他亲口提出来还是让你感到惊讶:“你愿意啊?”

“我总不能让我未来的女朋友露宿街头啊。”少年喻文州的眼神有点飘,在你不经意时将目光转到了别处,说道,“况且你真的像是我喜欢的类型。”

少年喻文州的这句话突然让你有了兴致。倒不是他这般打直球的方式,毕竟在你那条时间线的喻文州已经是位成年好久的人,多直白热烈的话你怕是都听过,而基于年龄差,对喻文州过去知之甚少的你觉得这是天赐良机,尤其对发掘情史而言:“那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你的问题当前,喻文州迟疑了下,但也只消片刻就说道:“以前没有过。”

“以前?”你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词,“这么说现在有了?”

“嗯。”喻文州极淡地笑着点了点头,“我喜欢的女孩子,不应该是我的女朋友吗。”

事情转折太突然,你愣。喻文州默默站起来抽走了你手中的空纸杯,顺便在你头上按了一把。

·

你有时候觉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真的有道理,当然,此处要指褒义。喻文州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还在少年期,他那份诚恳与苏劲就已经显露出来。不过换种思路,如果他是在成长中的某天突然习得了撩你的能力,那这个男人该是多么可怕啊x

其实关于感情经历,喻文州说的都是实话,你是知道的。他曾经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如何在职业圈生存,对事业的忠诚和热爱势必要越界到情感这边,再后来,等这年的夏天结束,他又将以蓝雨队长的身份出道,所要忙碌和在意的事情直接翻番。过去的他还没出道,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也没机会认识什么女孩子,等出道以后,又很难提炼出女孩子对他的真感情。

传说喻文州多高深莫测多善解人心,实则他挺纯粹,但帅起来也致命。你本来以为十年前的喻文州肯定不敌社会你,然而并不是,你觉得恐怕他要再年轻个十岁,你才能与之抗衡。

不,话不能说得太满。如果是再十年前的喻文州,恐怕你又会以另一种理由落败。

你从浴室出来时带了一身的水雾,还有没散去的蒸汽顺着半开的浴室门逃到室内,你边拿着毛巾吸发梢上的水,边把浴室的门关牢。喻文州在你洗澡的时候去复盘了,回来后就悄没声息地坐在写字台前摆弄电脑,以致你都不清楚他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房间里了。

“好了?”少年的耳朵尖上有点红,回过身看到你后站了起来,“那换我去。”

他低垂着眼睛在你身侧走过,你抬手拦了拦:“那个,我用了你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喻文州这才愿意抬起头正视你,笑了一下,说:“没事,你用吧。”说完就钻进了浴室里。

他将你藏到现在已经有大半天,而这大半天的时间他基本都在训练室,只在休息时抽空回来看看你好不好。其实你挺好的,倒是发现他这忙碌的样子,无论十年前十年后都如出一辙。

你枯坐着等喻文州,而他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头发被擦到差不多干了,无需你帮忙。

他将你赶到他的床上去,说着自己则在桌前趴了下来:“我在这里睡就行。”

你有点惊讶,竖起手指边说边朝他比划:“这样对脊椎不好,你得在下面垫高一点什么的。”

“没关系,”喻文州道,顺势摸到了台灯的开关上,“已经很晚了,早点睡吧。”

光源消失得果断,没能立即适应的你悄悄叹了口气,还在担心他十多岁的脊椎发育,忽然传来退椅子的声音,随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黑暗中的轮廓模糊,但你仍看出了那是喻文州朝你走过来,以一种少年人的特殊气势不温柔地掀了被子,躺了进来。

“……”感受着他带进来的周身寒气,你没能想出说什么好。

“我刚刚在想,既然你是我女朋友,”说到此处他尾音有点颤,“那我为什么不能过来睡。”

“……确实是可以的。”你机械地回答着他的话。

“嗯,所以我过来了。”喻文州说,随后顿了顿,“那你为什么不邀请我啊?”

“这种事情你要我怎么向你发出邀请啊!”你终于反应过来。

他低低地笑起来,轻轻地拍了拍你的手背,然后虚虚地握住。

“不过我还是想问,”你敛了气息,“你应该不认识我吧?为什么愿意做到这样的地步?”

“因为你真的是我喜欢的类型呀。”喻文州温和地说,“而且我觉得,如果换作我遇到这样的情况,明明那就是我的女朋友,却对我又疏远又防备,我肯定会很难过的。”

你心神一动:“你不用这样……因为说不定,过去被改变,你以后就要找别的女孩子了。”

“既然都睡在一张床上,就别说让我找别的女孩子这样的话了。”喻文州说,“其实我很想知道,未来的我是怎么对你的?陪你睡前也会这样做吗?”

说完喻文州抬手拨了拨你细软的刘海,落了个亲吻在你的额上。

“……”面对少年喻的表现,你好容易才找回自己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我不能告诉你。”

“那我换个问题。”喻文州的声音隐约染上些许笑意,“你经常用我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吗?”

“不,”被他感染到,你也不禁笑起来,“其实是你经常用我的。”

“是吗。”他淡淡地说着,执过你先前就被他握住的手,放到鼻尖下细细嗅着。

竟是一路从手腕嗅到了小臂。你觉得这有些痒,正想将手抽回来,他却突然反扯了一把,你直接被他拉进怀里靠上他的心口处,然后他就再没了动作。

·

别人家的男朋友类型都是以小奶狗长成大狼狗居多,而你觉得喻文州的狐狸属性从一而终。

只是从一条尾巴变成了九条。

这一天从白昼到黑夜,你仿佛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你原以为自己昨晚不会睡得太深,但其实是低估了喻文州缓解你不安的能力,以致他什么时候离开去买早餐的你都不知道。

你的生物钟没有失效,虽然最后还是那位少年将你喊起来的。

很多时候,成年关系会被认为直接与亲密等词挂钩,但在见过喻文州的少年期后,你觉得可能要慢慢推翻这条理论。成年人之间的那些温馨的小动作可能会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减少。

至少此刻少年喻文州将吸管在豆浆里戳好了给你递过来的时候,你有那么一瞬间的不习惯。

毕竟考虑到忙碌程度和个人爱好等各方面因素,都是你服侍他比较多x对没错,个人爱好。

“很抱歉那么早就把你喊起来。”喻文州的眼睛瞟着你,慢悠悠地说道。

“没关系,这个时间能错开很多人。”你没表露出任何,“我超担心你们战队的人起疑的。”

少年喻明显愣了愣,开口时的声音柔和,却还带了点不确定:“我随时准备好告诉他们的。”

这回轮到你更不确定了:“你打算怎么告诉他们啊?我不是还要回去的么。”

小少年硬生生地将那句“实话实说”给咽了回去,温柔地应答道:“也对。”

对话进行到此处,你突然将某件事给想起来了:“等会能帮我打个掩护吗?我想溜出去一会。”

喻文州是谈话间调节气氛的高手,甚至不用掩饰,就将方才那些低落心思藏了进去,他狡黠地朝你眨眨眼睛,微笑道:“有什么缺的你可以用我的呀。”

你明白他这是在说笑了,亦调皮眨眼:“在找到回去的方法前,我也得做好持久战的准备呀。”

最终你在喻文州的望风帮助下顺利溜出蓝雨俱乐部,还借了他的外套,作为交换你说过会帮他洗衣服,让他提前体会有个擅长家务的女朋友的好处。

·

现代生活节奏与日俱增,十年足以城市发生很难想象的改变。过去的你年纪轻,许多改变尚未察觉到便早已悄然发生。这次溜出蓝雨俱乐部,除了真的是去置办点需要的,你也是借此机会重新看看这个城市。边看边回头想想,人的成长与时代的进步有着同一道理,成长绝不在朝夕之间,比如喻文州也不是一天就成了这般运筹帷幄的模样。

你虽借了他的手表,但和他没有约定时间,只说好他在训练间隙会来大门口张望下,如果能看到你在街对面游荡,就把你带回宿舍。你没想到口袋里的零钱坐公交车能坐那么久,看了看时间他训练应该全部结束了,走到俱乐部街对面的时候正好看到小少年在门外徘徊。

他看到你时明显眼底一亮,你顶着寒气左右看看没往来车辆,小跑穿过马路到他身边。

还一句话都没等得及跟他说,你就被他压了一个吻上来。

少年的身体早已开始抽条,虽然还有上升的空间,但总之是比你高。凭借这点优势,足够你轻易地被他捉住,让他探进来勾你的舌头。

少年人面对初次的悸动对象可能是不清醒,但你起码得理智些。

“这样很容易被别人看到的。”你觉得你在这个问题上真是替他操碎了心。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喻文州答非所问,似乎不打算领你的情。

“马上就是要当队长的人了,做事能不能稳重一点。”你抬头看他,喻文州被说不稳重,这好像十年难见,说完你自己先笑了一笑,“就我现在连身份证都没有的黑户口,能去哪里呢?”

“我不知道。”喻文州简洁地道,昏黄灯下他的眼眸晦暗不明,回答更是耿直得让你害怕。

十年后喻文州表露这种情绪的机会已经不多,这让你在直面少年人此刻感受时无可避免地被戳了下心脏。成长过的他就算觉得不安,也会尽量有个淡定的样子,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想到这里你不作声地望望他,遂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答应了你要回来,就肯定会跟你走的。”

·

少年人嘛,偶尔有点情绪很正常,况且根据你那么多年的观察,喻文州真的拥有难得的好脾气。你们偷渡回俱乐部的配合仍然那般玄妙,以致你差点忘记,如果真的惹他难受的话,他那份温柔下也是暗藏尖利棱角的,无论是在少年期还是将来。

他用带了遗憾的目光投向你,语气不佳:“如果你喜欢的是未来的我,现在就不用勉强了。”

“什么意思?”你先是愣了一愣,反应过来他在为什么事情不开心,你立即就觉得少年真是世间最可爱的产物,“那我问你,如果哪天你遇见这条时间线里的我,你会不会不喜欢她呢?”

“我懂你的意思,只是我们之间的信息不对称。”少年道,“毕竟我都没听你说过喜欢我。”

你觉得这事有趣极了,讨好地凑上去亲亲他的脸颊:“永远不要怀疑自己的人格魅力。”

见你就是吊着他不肯说他想听的,他突然低笑一声:“那你向我证明啊。”

说完他扣住你的手腕压住你的肩胛就把你往床上按。

虽然这个岁数的喻文州尚未完全长开,但他好歹也拥有副男性的骨架,你用了力气,挣了几下都没挣开,认命与他对视:“我说……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不行吗?”喻文州俯身亲了你一口,他的眼睫很长,眨起眼来就像蝶翼般颤动着。

你一爪子拍掉他放你腰上的手,朝他眯了眯眼睛:“小朋友还没成年吧?这样对身体不好。”

被你扼杀冲动的少年真的冷静了一点,但坚持着没从你上方下来:“还有两天就成年了。”

你笑容里的挑衅意味愈发浓重:“我可是成年好久了啊小喻同志。”

“那又如何?你可是在我的时间里。”喻文州不甘示弱,“这时候你多大了?读初中了么?”

这回你可算是接不了话了,他和你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后翻到旁边,顺势将你揽进怀里。

“我这辈子连人带命都是你的。”少年人轻声地说。

你在他怀里从善如流地翻了个身,背靠着他:“情话说到这个地步,可信度有待商榷啊。”

喻文州的声音里染上几分笑意:“到底可不可信,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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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没睡着的时候,你有抽空想一想喻文州生日的事情。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你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特殊的日期。

第二天从早晨开始,喻文州已陆陆续续收到一些礼物,还没出道的他不会有粉丝给他送,多半都是旧时好友寄过来的,大批的正式礼物估计还要等到生日当天。

你站在椅子上用玻璃胶帮他粘成年礼装饰,对不能送出像样礼物这件事情,你既愧疚又无奈。

“那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他抬起手臂将你从椅子上抱下来的时候如是说。

“别想太多。”你摇摇头,将刚才随手揣在兜里的玻璃胶带拿出放在桌上。

这一摸兜可就摸到了不得了的东西。那枚印章自始至终都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是你刻的么?”喻文州凑过来掂起那枚印章,仔细辨认了会,“行政代码和日期?”

“真的是啊。”你可能不如男生对数字敏感,经他提点才发觉,“日期还是今天的。”

“不是你的东西么?”喻文州问道。

“呃我不知道算不算……”你犹豫,却忽然一瞬间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将印章放进喻文州的掌心拢好,“但现在我把它给你,希望你能留着它。”

“嗯好。”喻文州没有问理由,只柔和地朝你微笑,点了点头,“我会的。”

你亦朝他笑了笑:“好啦,所有事情都已经对上,我觉得离我回去也不远了。”

喻文州看你的眼神果然与刚刚不同了,颇落寞地耸了耸肩:“这天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多了。”

你将手扶上他的双肩摇了摇,示意他放松:“年轻人不要那么悲观嘛,我们总会再相见的。”

“能告诉我大概是什么时候吗?”喻文州问道。

“这可是秘密。”你做着噤声的手势朝他来了个wink,“不过说实话我也记不太清了……”

“那我来替我们记。”喻文州说,“我也会记得你在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嗯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根据我的经验,你的这段记忆会消失,毕竟神秘感可是很重要的。”

喻文州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后,说道:“我会努力去记住的。”

秉持着能陪他多久就多久的态度,你和他玩了一下午。喻文州是极有分寸的人,没问过你任何关乎未来的问题,例如他这个队长当得怎么样蓝雨有没有拿过冠军。

毕竟你觉得如果他问了,他也就不是喻文州了。

黑夜,人们总是极易被不安的情绪浸染,也往往是这个时候,你觉得他是最像个少年的。

“如果方便的话,能告诉我你这时候在哪里吗?让我早点和你遇见也好啊。”喻文州问道。

“你知道的,所有对过去的改变都会影响当代的。”被他拥在怀里,你这样回答他,“提前相遇也是改变历史的一种啊,没准在未来我们只能做朋友了。”

“听起来不太妙。”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都没信心一定能追求到你了。”

“我只能告诉你,未来你的人格魅力无可限量。”你道,“而且愿者上钩嘛。”

他慢慢地将你往怀里多收了收,嗅着你身上的味道:“那如果你能不走呢?”

此题让你苦笑了一下:“我可以留下来,但你有没有想过,未来时间线里的我就消——嗯?!”

他适时地用一个吻封掉了你剩下的字句:“求你了,别说出来。”

所有对过去的改变都将影响当代。那就意味着,在某处时间定会发生变故,而你们再无交集。

他的怀抱紧得你关节都有点疼,但你没想要推开他,反而腾出手顺了顺他的背脊。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会在你的未来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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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卧室门的打开惊醒的。那时的你正抱着膝蜷缩在门背后,落了满身纸箱上的灰尘。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开门的喻文州明显有点惊讶,“话说你没事吧?”

“没事。”你很快就从地上站起来,首要任务便是把手心的印章给他看,“你还记得这个么?”

“我想想。”喻文州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有点印象,但不是特别清晰。”

“再好好想想。”你摇着手指比划,“是不是类似那些……比如初恋情人送的?”

“嗯,很像。”喻文州眼含笑意地看着你,“也有可能是梦中情人。”

你恭喜他终于说到了要点:“噢那我倒想问问你,你是凭这个标准找的女朋友吗?”

“为什么突然想问这个?”他有些戏谑地说道。

“你就说说我和她长得像不像吧。”你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喻文州抬手使劲揉了把你的头发,又亲亲你的发顶:“完全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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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 for reading~!

惊讶于自己写感情线竟然能爆字数x

我顶着张老阿姨脸对和少年玩竟然毫无罪恶感甚至还想继续x

ummm印章其实并没什么用,大家就当它是个门钥匙吧x←HP梗

好啦各位晚安好梦早点睡【脱帽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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