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寒枯

寒雨连江夜入吴 平明送客楚山孤
全职||刀乱||剑三||秦时||恋与||食契
男你||伞修||药庙||明羊
沉迷各类番剧音乐小说电影
最大爱好是剑走偏锋不务正业x
初始刀清光||嫁刀青江药研鹤丸w
喜欢所有的庄花 不管藏剑山庄还是小圣贤庄
狐狸控教授厨||文州是心尖尖甜蜜饯儿qwq
卡米尔是电是光是唯一的神话!
大家可以喊我潇老板bushi

[男神x你]檐后雨

*摸鱼产物,满足我自己脑洞,久违的战争背景,大家随便吃吃w

*既不是东方战争也不是西方战争,既不是现代战争也不是未来战争x

*不合理的地方都是脑洞需要,大家无视……大家无视……QAQ

*是HE,明天就是开学日啦今晚来甜一甜眼睛x开学加油!

*……ummm总之是一个关于姐控的故事QAQ

*私设如山,避雷注意,欢迎捉虫,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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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离开站台时,突然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刚才还坐在绿皮火车靠窗的座位时你就留意过天气,灰蒙的云笼罩在整个城市的上方,偶尔有亮堂些的天光于间隙中透下来,也立刻被云层令人心生寒意的浓稠给遮蔽了。火车轨道依附的高台下方行人不多,均是没有打伞。你将脸仔细凑到窗前也未发现哪怕一丝雨水痕迹,料想应是上苍可怜你们这些苦命人而行的方便之举,却没想到终是在这里等着你。

大片雨水被风吹到露天站台里来。这月台修得不好,临时而破败,季夏的暑气积攒在棚下散不出去,这会被外头冰凉的雨水一浇,已然起了雾,令你想起曾经拜访过的那个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也常有这样朦胧的时候,仿佛身边人的脸都要看不真切了。猛然回首发觉这两者差得实在太多,只好把苦涩全闷在心里。你被人推搡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有道歉的想法,身后人早已走远了,只丢下一句小姑娘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原来是下一班绿皮火车到了。比起那些冒着檐下雨幕被从火车上赶下来的人,你觉得你还是幸运的,唯一值得羡慕的便是他们拎着的不怕水的人造革黑皮箱。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用铜箔敲了角的木头箱子,突然开始为这身外之物心疼了。

这时黄少天拽了拽你的袖子:“走吧,他们都要走了。”

你点点头,带着连箱子都没有的黄少天,往月台出口走去。

·

你和黄少天相识于上个中转站。

来载你们去南部战场的火车晚点,你们不得不在中转站过一夜。你抱膝看着横七竖八卧满在候车大厅地上的男人们,无法和他们一样躺下来入睡,便打量起同样也坐着的、身边的少年。

厅内气味混杂,闷热塞满了每一个角落,少年将单薄衬衫的袖子直拢到肩膀,侧面看起来像北方茶馆里穿着白马褂的小跑堂。几乎你刚把视线定格到他身上,他就朝你这边看过来了。

少年笑:“你睡不着吗?好巧啊我也睡不着,不如我们来聊聊天吧?没关系,等会如果你累了可以睡的,我就在这里帮你看着,虽然这样说容易得罪人,我看起来总比他们要靠谱吧?”

“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少年笑起来眼里亮晶晶的,“因为我感觉,好像上辈子就见过你啊。”

你以为你和黄少天的见面此生仅有这次,却不料翌日火车进站,黄少天因年纪小被排挤得找不到座位,在车厢里兜兜转转到你面前,而你身边正好空着一个座位。

·

“你睡里面。”黄少天替你把被褥丢到了靠墙的床榻。

军营里的床是通铺,一连串的人睡在一起,黄少天刚进门就帮你抢了靠墙的位置,而他一个翻身躺到了你旁边。那里一个正在套被套的男人笑道:“跟妹子睡一起?这福利终是被你小子给占了?这么好的事情,要不大家轮换一下?”

其余男人起哄,黄少天原本枕着手臂躺着,听到这话腾的一下坐起来:“她是我姐!”

说完他看向你:“没事,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

南部多雨。和战争同样都是说来就来。在这个饱受炮火洗礼的岁月里,连雨声都仿佛是可怖的鼓点,震慑人们的五脏六腑,摧毁粉碎人们的灵魂。

营房里是蚊虫的聚集地,你虽素来不招这些东西,却受不了它们在你耳边飞来飞去。你无可奈何地又翻了一次身,成年男人们的鼾声此起彼伏得让你觉得恶心。

这时背后伸过来的一双手臂将你抱住,迫使你慢慢地翻过身来面对他。

黄少天将你收拢于他的怀抱时捂上了你的耳朵,笑着开口,想起这样你听不见,于是将手拿开俯在你耳边轻轻道:“这样就听不见了吧?我跟你说我以前有个朋友特别招蚊子,我不招,但每到夏天我都和他一起用被子蒙着头睡。这里实在太热了不能蒙被子,只好先这样啦。”

·

还没到粮食短缺的地步,但战争会导致副食品大量的减少。

“那些坐办公室的军官们喝酒切牛排,我们这些上战场的吃白米饭。”在押运官把铁桶装的白米饭重重拎到围坐着的你们中间时,某个男人戏谑地说道。

身边的同僚立刻捅了捅他,但他仍吃了押运军官的一记凌厉眼刀。

你们的活动均是以队为单位,无论做什么都是你们这十几个人,吃饭也不例外。

每队每餐的定额皆为固定,然而这桶粮食平摊到每个人头上时只足以让你饱腹,更何况那些身强力壮的年轻男子。吃饭用的是每人被派发到的一只搪瓷小碗,规定先按顺时针转一圈盛饭,听到下令后集体开吃,只有吃完了碗里的所有饭才能有盛第二次的机会。

押运军官保证秩序的运行,机会即是机会,意思是指剩下的饭绝不够让每人都盛第二次。

当黄少天只盛满了一个碗底时立刻遭到了嘲笑:“你只吃那么点啊!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除了你周围的人立刻哄笑起来,个别几个甚至捶了地。

黄少天比起他们生得可太眉清目秀了。你明白他们这种恶意而又低劣的、却富有攻击力的揶揄,转头像对黄少天说些宽慰话,可没说出来,只好轻拍他的肩膀。

但是黄少天不在意,在押运军官的哨声响起后往嘴里扒饭,两三下就吃完了。

随后在一众人惊异的目光中,黄少天一人盛完了桶里所有的饭,碗里像小山般的堆起来。

他转过身,从善如流地用筷子给你碗里拨了一半。

·

“今天砍了多少个?”你问从训练场出来跟你会合的黄少天。

黄少天骄傲地伸出两根手指:“八个!姐你呢!”

你温柔地笑笑,也伸出两根手指:“不如你,两个。”

黄少天说:“已经很不错啦!你瞧瞧那些连一个都没砍中的大男人,哪个都不如你啊。”

路过的那些不如你的大男人用眼神剜着黄少天,哼了一声继续吊儿郎当地走了。

方才指挥训练的青年军官正好出了场子,看见黄少天后微笑着走过来:“年轻人今天表现不错啊!但是你知道吗?今天最多的人砍了十个!明天继续加油,第一名有奖励的。”

黄少天点头,当晚临睡觉的时候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你:“姐,吃过冰激凌吗?”

你愣,已经很久没听到这样战时稀缺品的名称了,机械地回答:“以前吃过。”

“想吃吗!”黄少天似乎有些兴奋,“我明天一定帮你弄到!”说完便按着你一起睡下了。

次日训练场传来了黄少天第一名的消息。这回他砍了足足有二十个,翻了昨天的第一名一倍。

下午见到你,他边帮你拆交到你手里的盒子边说:“他们问我要什么奖励的时候我就说了这个,嗯……虽然好像和那些长官拿在手里的不一样,但他们告诉我,我们的级别只能吃这个。”

你看着从冷冻柜里取出来的盒装牛奶哭笑不得:“少天,冰激凌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是能有冻牛奶,我已经很开心了。”毕竟这可是和水果一起在第一时间就被垄断的副食品啊。

倒肯定是倒不出来了,纸盒经过冷冻后也已变形,你们索性将它撕开,黄少天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把小凿子,敲了一块下来塞到你嘴里。

“好吃吗?”黄少天问道,语气中隐隐流露出期待。

“嗯。”你点点头,伸出舌头舔去刚刚粘到嘴唇上的冰屑,“少天你也尝尝。”

可是黄少天像被定住般没了动作,甚至渐渐地眯起了双眼。直到你又催促地喊了一声,他才有些慌乱地收住眼神,边喊着“没事没事没事”边埋头敲冻住的牛奶块。

·

黄少天在军营里的名声很快起来,却变得有些独来独往,或许高手总是寂寞的。

那日黄少天听见迎面走来的两个男人讨论:“那个给配夫妻执行任务的事怎么还没下来?”

黄少天沉了沉脸色。他们心里挂念的恐怕不是任务,而是分过来的别的营的小姑娘吧。

男人看到阴鸷着表情的黄少天,立即促狭道:“哟,黄少,你应该不存在这个问题吧?”

“当然,人家可是有姐姐啊,哈哈哈哈哈。”接话的男人粗声粗气地笑着。

然而还没等他笑够笑畅快,一柄飞刃直直插入他脚尖前的地面,惊得两人一齐朝后跳了跳。

黄少天生在南部,或许是早些年在北部战场晃悠,说话竟有种竹筒倒豆子的利落:“你们说话最好干净点,要不下回,我肯定让这把刀从你双腿间飞过去。”说完还伸出手指比了比。

男人很快跑开了。黄少天的肩膀垂下来,有种与他年纪极度违和的老气横秋。

都道高处不胜寒,高手寂寞,却总是不甘寂寞,哪怕是营内人称的妖刀也无法免俗。

突如其来的大雨洗净铅华,眼中世界有种不真实的清澈透明。

黄少天藉由害怕雷声、或许是躲雨的借口蒙在你怀中,双臂紧紧地环在你的腰侧,独属于少年的清浅呼吸吐在你的肩窝处,白衬衫是因军功新奖赏的,压着你靠坐在仓库的草垛上。

你抬眼望着被洗刷得愈加葱茏的四方翠色,水汽从敞开的门透进来,带有雨水味道。你怀抱着黄少天,揉着他的浅色软发。原本认为这发色是显得他更加精神的存在,可这份明朗在与他身上的痛苦冲撞,体会到这点的你似乎也在品尝他的痛苦。你不顾他的发丝戳人,将他的脑袋往肩窝处又按了按,顺着他的脊梁,最终回归怀抱时,轻柔握住他突出的蝴蝶骨。

你的手指有些颤抖,什么妖刀,什么剑圣,有时也不过是个十多岁的脆弱少年。

“姐,你出身大户人家是吗。”黄少天的声音很闷,却仍是不失朝气的,“你为什么要来军营?”

你叹了口气:“家不家,国不国,此时当承巾帼气度。”也是家中无人有此明志啊。

黄少天不说话了,半晌后道:“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少年可以悲伤,可以彷徨,可以千疮百孔,可以舐血而生,但是天真过后,犹疑过后,他依旧会成为哪怕冬日也熠熠生辉的暖阳。他永远会是世间的妖刀。

·

黄少天的光芒是掩盖不住的。营区有意让他高升,成为一柄独行的绝密武器,或者直接转入后方战场走仕途。黄少天全部拒绝,说没有你不想去,最终只拿了可以改住单间的犒赏。

当晚他将整个营区闹得天翻地覆。听说有位军官还是从花窑子里赶回来的,原因是他本想把你接过来住,却发觉有人把被灌了大半碗迷药的你丢在了他的床上。

他找到始作俑者时那位军官还在伸外套的袖子,军官问他:“莫非你是要她清醒着么?”

寒光一现,他当即挑断了那位军官的右手手筋。

·

知道这件事的你其实没多少感觉,大概是基于对黄少天的信任。总觉得他比你害怕。

你告诉他,营区不愿意为了一个昏庸军官而处以一个天才极刑,但是人的一生中不可能有太多侥幸,下次再遇到此类事情,还要三思而行。黄少天应允,就是看起来有点伤心。

你不明白他到底是为什么,就像不明白当少年向你索要一个吻时,你为什么没有推开他。

少年的吻是清冷的,明明生得唇红齿白那么好看,捧着你的脸吻在嘴角却无尽的凉。

你对他抱的是什么情感,黄少天清楚得很。日久生情是不存在的,友情不会转化成爱情,就像没法把冬日的温暖攒起来,去换一个明媚的春日。[1]

所以当他温柔地撬开你的齿关,用灵巧的舌头与你相缠时,他只把你的回应当成对他的安慰。

而你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少年任性地需要仅此一次的安慰。这真是世界最残酷的心意相通。

吻毕,黄少天看着你的眼睛:“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

他永远是世间的妖刀。也永远是你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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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 for reading~!

[1]是钱钟书说的(。

有很多很社会很危险的想法x这个应该在各大影视作品里都能看到吧x但愿我没有荼毒你们……如果没有甜到你们可以打我我认了【顶着锅盖

希望所有小姐姐的弟弟都能和少天一样有所成就

我没有弟弟x但是我有小卢【理直气壮

小姐姐们要记住啊,不管少天是你的弟弟你的哥哥还是你的随便谁

他都会永远支持你保护你站在你这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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