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连江夜入吴
平明送客楚山孤
全职||刀乱||剑三
男神x你||伞修||药庙||明羊
乐乐的点文只接HE
来自某永不撕毁的条约x
正宫青江w
喜欢所有的庄花w
不管藏剑山庄还是小圣贤庄x
最爱的职业是喻夫人w
大家可以喊我潇老板bushi

[男神x你]剪烛

@桔梗 送给桔梗的7.19生贺,提前祝生快!你的卡卢比请接好w

*没怎么写过剑三而且还是NPC有点懵……写完后开始慌张……

*我好像不是很懂很懂卡卢比……欢迎找我谈人生……

*安利BGM《结绳踏歌》虽然文不对题基调也不对但我就是听着它写完的x

*私设如山,避雷注意,我觉得这篇真是漏洞百出orz,oo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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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卢比已经有段时日未离开往生涧。

这次传来的暗杀任务派几个弟子就已足够,他却将写有名单的信笺接下,看过后丢入旁边的炬火中。他要亲自前去,只因任务地点在中原,且离纯阳宫极近。

西域到中原路途迢迢,卡卢比此去,将大半时间花在了路程上,到了地方发现那些狼牙军官已不知去向,原来是任务内容早有泄密。探查下落耗去他一夜功夫,未果,在天没完全亮起的时刻,被云遮住的穹顶透出种惨淡的白,卡卢比立于廊上飞檐一角,望着城中稀薄的雾霭。

他最终决定去纯阳宫叨扰一趟,或许能问到些叛军狼牙的线索,再者,为了看看她。

然卡卢比在纯阳宫外就被拦了下来,想见的人不在纯阳宫内,连带狼牙的线索也是无疾而终,断了和明教那边的联系,卡卢比只好选择离开纯阳,盼望能打听到零星的动向。

卡卢比踏着纯阳化不尽的雪往山脚走去,忽闻不远峰回路转处传来两三马蹄声,被雪覆了的那块岩石后蹿出一名女子,红裘兜帽上滚边了白绒毛,看到卡卢比便用力勒住缰绳,那匹和雪融为一色的白马只稍抬了抬前蹄,就平稳地站住了。

卡卢比与你对视一瞬,礼貌性地颔了颔首,选择了旁边的道。

你喊住卡卢比:“近日纯阳雪下得凶,那条路已经封路了。”

“多谢。”卡卢比闻言停下脚步,上山的路与下山的不同,他本就极少涉足中原,纯阳附近更是愈发少来,往日的路现在不能走,瞧见你似是也要下山去,便说,“请问何处可走?”

“从那条小道穿,就是有点绕远,你若不认识,我也正好要下山,我可以带你走。要骑马吗?”

“那就劳烦了,骑马不必。”卡卢比谢绝半分好意。你翻身下马带路,红裘抖落一片雪尘。

卡卢比静静跟在你身后,打量你略有些瘦削的背影,无话。

凭着对内力的探知,你不是纯阳宫中人,对这里地界倒是颇为熟悉。离开纯阳没多少路程,便显露出了中原近日来的好天气。日光倾泻下来,和暖微风吹散冷意,接下来的路,想必骑马会更快些。卡卢比不着痕迹地在心里为你想了想,立刻觉得此时分别的话该说得顺理成章。

“就送到这里吧,多谢。”微不可闻的脚步声随着马蹄声一同停下,你并未多说什么,回头留个眼神便去蹬马鞍。阳光偏照在你脸上,使你的轮廓添出几分柔和的美丽,卡卢比见你离去方向当即心下一动,开口问道:“阁下留步,冒昧地打听件事,近日纯阳周围可有异动?”

你坐在马背上轻骑颠簸两下,牵扯着缰绳调转马头:“你是指狼牙军?我听说他们南下了。”

凭借常年在戈壁锻炼出的直觉,卡卢比判断你不会与狼牙同流合污,因此才问出的话。至于你为何得知狼牙军的消息,而明显和中原人相貌有异的卡卢比为何也在追查狼牙下落,卡卢比觉得你们多少都有自己的思量,互相心照不宣即可,不必捅破。

马蹄声笃笃,即是道路相同,卡卢比自然与你并行。你这回没有照顾他的感受,兀自坐于马背晃晃悠悠,卡卢比悄悄瞥你一瞥,你的神情和先前没差,仿佛刚刚说出狼牙下落之秘辛的另有其人,对于他打听此事也无反应。不闻不问,大抵在江湖明哲保身,各人自有一套办法。

卡卢比不是适合结伴同游的对象,且发色深灰,眉目细腻,更说明他来历非比寻常,你或许是看出这点,路上并不与他交流,直到这条路行将尽头出现家驿馆,你才主动和他搭话。

“我要在这家驿馆歇息一夜,明早再赶路,你若着急,顺着那条道走,然后向别人打听吧。”

“无妨,也不急于这一时。”卡卢比说,竟是比你先踏入了驿馆下榻的后院。

办理接待的伙计从前堂绕到后面来招呼,现在世道乱的很,又是狼牙又是神策的,来中原的西域人不少,明教弟子也纷纷踏足中原以卫大唐江山,像卡卢比这样的异域人士,身量矮小的伙计也只多看了看,便从善如流地堆出个笑容。卡卢比简单朝他打点几句后,出来寻你。

你揪着缰绳把马牵给马夫,卡卢比未料到的,你竟将那身如火红裘也翻衣脱下,压到了前堂的柜台。你穿这片颜色如此合适,岂能猜到也是在上家驿馆借的?不过想来也是,这红裘估计也只为抵挡纯阳境内飞雪,中原这般好天气用不到它。卡卢比在你往后院时多看了一眼柜上的红裘,没有穿在你身上,那抹艳色似乎和这世俗变得相融了。

下山和赶到驿站各需要半天时间,卡卢比和你分别回了客房歇息后,天色就立刻沉下来。卡卢比躺在榻上闭目养神,意识却越来越清醒,黑暗总能唤醒他心中无边无际的永夜。等到再也躺不住,卡卢比打开客房的雕花木门时,眼睛却被屋外的光线亮了亮。

如今卡卢比对光线变换适应得比常人快,他眯了眯眼睛,便看清了堂内挂着的一串明晃灯笼。

灯笼照亮前堂的各个角落,驿馆内的大部分行旅之人都聚到这里,点上几叠小菜天南地北地侃,竟是比白天登记运输事务时还要热闹。卡卢比捕捉到你的身影时,你正在接飞到窗前的信鸽,暖黄的光芒在你身上流转着,即使身着素色衣裳,你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你选了前堂正中的座位拆信卷,卡卢比坐到你对面的空位,在你看他时轻轻点了点头。

信卷的内容很快看完了,你似是特意过了片刻才抬起眼帘,对卡卢比道:“你好像有事要说。”

“算是吧。”卡卢比抬头环视一圈,你们周围坐的人并不多,他却没把话接下去。

“没关系,那我先说吧。”你语调慢悠悠的,“我这次去江南就是捎个口信,没别的事。”

卡卢比接过你刚提着茶壶斟的茶水,连带谢意应答着说:“辛苦。”

“你自来处到达纯阳宫,再这一路南下,也够辛苦的。”你客套道,拈起茶盏抿了一口,“你有你的事情这我明白,但我看你此次下到江南像临时起意,可是遇到什么麻烦?”

卡卢比摇头:“谈不上,只是要找的人在南边,却又也许不在南边罢了。”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一拨人。”你抚摸着信鸽的羽毛,轻唤一声它的名字后,让它飞走了。

听到信鸽名字的卡卢比吃惊:“你是歌朵兰人?”

“是的,”你笑着说,“但只能算半个,母亲是歌朵兰塔克族人,父亲是中原人,对于那片我从来没到过的地方,中原才是我的家乡。顺带,你的官话说得不错。”

卡卢比喉头一紧,勉强扯出个微笑:“是位故友教的。”

“嗯……你的这位故友算得教导有方,不过你的语气听起来……似乎也在为故友所困?”

“也不尽然,有些事情时间长了,感觉也就没有最初那么强烈。”卡卢比知晓你的歌朵兰背景后,不动声色地将官话的标准等级降低了些,莫名生出份如释重负来。

他颇无奈地道,却对上你含有笑意的眼睛。你笑着摇摇头:“不觉得困扰?我看不像。虽然很多事情都是渐渐想明白的,但感情这种东西,时间越长越容易深重,只是你没有察觉而已。”

卡卢比不知该如何回答。驿馆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警示被打更人嘶哑的喉咙拉长成破败不堪的调调。驿馆伙计蹬蹬瞪跑到二楼,用穿铁圈的杆从上伸到灯笼里,火因他挨个灭了。你将桌角的黄铜油灯捞过来,先前的灯笼火太亮,用不用皆可,此时油灯摇摇欲坠的火光都显得极为重要了。你抬眼:“时候不早了,上楼好生歇息吧。”

卡卢比知道你是在赶人。他环视一圈,其他行旅者和驿夫也大多回房了,卡卢比本想多留一会,却在和你对视的瞬间后选择起身,离开了前堂。

次日的中原依旧是个好天气,碧澈的天仿佛要和远处的湖水交融起来,是无边无际的蓝。卡卢比和你徒步上路,轻装简行,你看起来心情不错,背着双手,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开口道:“我们租条船渡过那片湖水,就能下到江南。”

卡卢比留意到你话中的人称改变,并未应答。他在后半夜从驿馆出去过,偶得狼牙军在此中原南部的动向,在江南地带找到他们应该不算难事,但凡找到,凭他足以速战速决。遗憾你来江南只为捎带口信,虽知留你不住,未曾料想分别之期来得如此之快。卡卢比想到这里忽觉回避不掉的动容,内心情绪异样,却不知从何讲起。

卡卢比遣了原本要替你们撑船的船夫,立于船尾,只在你们偏离方向的时候撑上一竿,别的时候任凭这叶扁舟随波逐流。你兀自走到船首,从怀里摸出支竹笛,不知你是何时藏在身上的,卡卢比没见你拿出来过。连绵的音符飞向遥远的地方,仿佛还带有竹本身谦和的温度。

有种声音在卡卢比的胸腔内叫嚣着。这支歌朵兰的谣,是有多少年没听到过了……

船靠岸后,卡卢比和你道了珍重。他原本以为你只将占据他人生历程的一小段,而且这段已然翻篇,可和你的不期而遇却来得如此之快。

对待名单上的那些目标,只消卡卢比半夜功夫,他见到你时,你正从城里的仓库出来。

你看起来很惊讶:“狼牙既然被灭,这里终将不复太平,你还没离开?”

卡卢比摇头:“这里也不是你的久留之地,你我同行,容易受到牵连,我护送你一程吧。”

用不识路的理由,你怕是不会再相信了,若你执意不肯,卡卢比暂时也没想出更妥帖的理由,幸而你明白此事轻重缓急,没去管跟着他终将牵扯出多少瓜葛,便随他启程。

身后没传来狼牙被弑的消息,许是狼牙军官到了中原的事鲜为人知,不好声张,卡卢比先是带你在林间穿行几日,待到风声过去,才商量着次日去驿馆借马北上。

层林起伏染上夜色,卡卢比望着跳动的篝火,道:“此次没有找到我的友人,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她如此聪明,避开我的去向绝非难事……这么多年过去,她终是不肯接受我。”

“世事大多如此。”你看着卡卢比,“你说的那位故友,是纯阳宫于睿道长吧。”

“我想你也早该猜到,就是不知你是何时猜出来的。”

“你说有多少人能在黑夜潜行强大如神祇,又是谁的暗杀技艺当得起夜帝名头?”你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身入江湖,即是把自己交给江湖,我浮沉其中那么多年,还从来没看过能真正为自己做主的。江湖里,最没办法的就是非要做什么,和问为什么。”

卡卢比喉结滚动,道出句他自己都觉难以置信的话。他说:“我们成亲吧。”

你敛起如墨的眸子:“几天对几年,你可想清楚了。”

卡卢比与你在那家偏僻客栈礼成,行中原男女婚嫁之礼。

客栈掌柜对你们的来意诧异极了,连连道着蓬荜生辉,东奔西跑终于给你们扯开一片红绸。

当晚他靠在门扉喝了一夜酒。他觉得这酒有点像歌朵兰用珍稀水源酿成的那种,烈得像要焚烧掉人的五脏六腑,初入口中的时候却是凉得透彻,仿佛能熄灭人的所有情意。

卡卢比要带你回明教。“会骑骆驼吗?”他问你。

“不会。”你摇着头,眼底浮上层凉薄的笑意,“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你现在反悔,也还来得及。”待登上圣墓山,一切都将成为定局。

“江湖中人最为洒脱。”你说,“换种角度想,我们此举也算意义非凡,我盼望某天歌朵兰不再为水源而战,跋汗族和塔克族人能永世交好。”

江湖是并非谁能做主的,江湖里,谁都没办法强迫谁做什么。大千世界,冥冥因果,卡卢比身为护教法王、明教夜帝,总有自己该做的事,和倾其一生的求不得。

毕竟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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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 for reading~!

好久没写古风了我需要复健……明明这才是我起家的paro啊岂可修【拍桌

我觉得以后自己可以多写写剑三orz首页的粮好少圈好冷……突然想吃粮x

这篇真的可以算是自产粮了orz用我那台老爷机发文更加觉得辛酸QAQ

就这样吧【倒地不起.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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